这是资本主义陷入发展困境的一个根源。
而现在多元目标下,辖区之间的外溢性问题,本来应该由上级解决,上级把这个事权压到地方,要地方自己解决,实际上形成多元目标之间、区域之间的博弈,带来了极高成本。这给公共服务的提供如何实现随人走带来了极大挑战。
中国财政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刘尚希出席会议并发言。进入 刘尚希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全国统一大市场 。这也就是后面要谈到的事权、支出责任要上移。三、解决辖区间外溢性问题需要事权、支出责任上移 经济社会发展带来的辖区间外溢性问题不断增多。各种有形无形的障碍不但导致全国市场难以真正统一,区域间资源配置难以优化,而且各个地方也在强调所谓的产业链安全,以邻为壑的现象也不时出现,在疫情防控中这种现象时有发生。
这种正的外溢性带来的收益如何内部化?负的外溢性导致的成本如何内部化?毫无疑问,这需要新的制度安排。这恐怕是我们当前面临的一个十分复杂问题。从国际经验看,一些国家出现中等收入群体萎缩,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劳动力市场出现了问题,失业率长期高企,使得一部分群体难以参与初次分配,引发社会的不稳定。
只有把解决就业问题放在更加突出位置,不断扩大就业规模、逐步提升就业质量,才能促进实现共同富裕。因此,把就业置于更加突出的位置,为促进经济增长政策的有效性提供了重要的检验标准。有就业才能创造财富、增加收入,进而带动消费、拉动经济增长。只有更加重视解决好就业问题,才能进一步提升广大人民的获得感、幸福感、安全感。
当前,经济运行面临的不确定性因素较多,就业的压力也更加突出。在这种情况下,尤其需要坚持就业优先,综合使用宏观调控措施和积极就业政策,把稳就业保就业工作置于更加突出的地位,以发展促就业,以稳就业支撑经济平稳健康发展。
宏观调控的目标之间存在权衡关系,需要结合经济社会发展的现实情况作出最优选择。第二,实现共同富裕目标同样离不开更充分、更高质量的就业。普通劳动者主要是通过实现就业来分享经济发展的成果。由于每一个百分点的就业损失所对应的人口数量较以前大大增加,保持就业稳定所面临的挑战也前所未有。
改革开放以来,我国劳动力市场蓬勃发展,创造了越来越多的就业岗位内外兼修中国的第三次改革开放 就中国内部的改革而言,我们需要继续以经济建设为中心,推动规则建设。第三个因素是大国崛起与竞争。中美间可能的冲突主要集中在南海、台湾地区。
我们不想冲突,也不怕冲突,但要管控好冲突。美国既不允许西方体系内部出现挑战者,也不允许外部挑战者的存在。
反观中国,自改革开放以来基本没有在政策上犯过颠覆性错误,只要我们保持理性,释放制度优势,我们就可以在国际政治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。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的里根—撒切尔革命推动了新一轮全球化,使得西方中产阶级内部出现了严重的分化。
但只要中国能跳出西方话语体系,重新定义当前面临的问题,从共同开发、一国两制等实践中汲取经验或能和平解决问题。在疫情背景下,中国需要制定逐步开放路线图,从而继续与世界保持连通。《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快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的意见》出台,可以看出中央在这一方面还是有决心的。实际上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,至多是幻想。全球化不会中止中国要保持全面开放 在一战前,全球化的程度在很多方面要高于今天,但是到1914年,大战还是爆发了,主要有两个原因:一是全球化红利在各国国内的分配不均衡。正如我最近所呼吁的,我们要推动第三次开放或者二次入世。
所以,中国不应恐惧经济竞争,但要强调良性竞争。第四个是最重要的因素——中美关系。
在本次俄乌冲突中,中国国内有部分舆论认为,俄罗斯如今颓势已现,中国应该借此机会靠近美国,从而改善中美关系。以中国为代表的东升得很快,而西方并没有降,而只是升得慢一些。
例如,最近美国有意发起基础设施建设的国际竞争,这是好事。东部有资本的优势、有制造业的优势,西部有资源优势、劳动力优势和土地优势。
如果俄罗斯加入了北约,就会对美国霸权构成内部挑战。在西方媒体上,西方通常会将战争的起因归结于普京个人。概括而言,当今世界呈现多极化趋势。这些国家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,其作用比冷战时期更重要。
以美国为例,美国上世纪60年代危机非常深重,例如总统遭刺杀、黑人民权运动、反越战运动。反观欧洲,虽然缺乏大型互联网公司,但依然在相关领域制定了欧盟的规则。
中美关系是世界政治的两根支柱,的确很重要,但世界政治不是只有中美关系,中国还有其他地区和大国的关系要处理,所以我们不能仅盯着中美关系来理解国际秩序。哈佛大学教授亨廷顿在著作《文明的冲突》(The Clash of Civilizations)中指出,未来的战争将会发生在不同文明之间,这是很难令人信服的。
中美关系很重要,我们要对美国有现实的评估。第二条路径是将美国在亚洲的双、多边机制转换成类似北约的安全机制。
习近平总书记在达沃斯论坛的每一次讲话都强调深化全面开放,而制度性开放是更为重要的一个概念,需要得到学界的进一步重视。尽管反全球化的声音不断,但全球化不会中止。例如,中国应当有序参与战后乌克兰的重建,发挥自身高效的基建能力与强大的国家能力,并加大人道主义援助力度。印度的外交政策也很独立,没有依附美国。
正因如此,我国正在推动建立全国统一市场。然而近期科学的动态清零总政策到地方执行的时候层层加码,变成了静态清零,对经济造成了负面影响。
对未来世界秩序的演进,我们需要先有一个结构性的理解。因为中欧关系主要是经贸往来,没有地缘政治之争,因此这一条路径较难实现。
在对外层面,我们一定要推动开放。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,美国战略政策上一直出错,导致战争不断,其纠错能力并不如其媒体与公众所认为的那样强。